项楚的脚上没有鞋袜,全身都覆盖在各种猛兽皮毛之下,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与野人无异。
而对面那人的装束也并没有多么整洁干净,厚实的棉袄和披风脏污难看,只能依稀分辨出一些本来的月白色,显然是穿在身上很久没有换洗。
黑色的高大马匹距他还有几丈时,项楚突然迈开脚步奔跑起来,猛然一跃之后,落到了乌骓的背上,乌骓一声长长的嘶鸣,四蹄欢快地踩踏着松糕一般的积雪,马上的人很快扯紧了缰绳,让乌骓的脚步停了下来。
项楚粗壮的双臂一把抱住了身前的那人,虽说穿着厚实的棉袄,可他依旧能感觉到棉袄内包裹的身子是那般曼妙而温暖。
他的脸紧紧贴上那人的背,轻轻叹了一声。
像是满足,像是无奈。
“大雪封山,你也敢一个人在此奔走,不怕出出?”项楚手指一弹掀开那人的兜帽,如瀑的发丝无声地洒落下来。
如果说阿布此刻在这里,大概会非常惊讶于眼前这人的样子,因为他曾经差点被她的羽箭射中,又在机缘巧合之下与她并肩作战过一阵,只是今天的她憔悴不堪,完全没了当初在使馆和街巷里的英姿飒爽。
“放开!”鱼儿被项楚拥抱着,却不知道为什么愤怒起来,用力地一掌打在项楚的胸口。
可项楚的修为,即使是他的胸膛也像是铁壁一般,根本不是鱼儿可以撼动的,但她不肯放弃挣扎,一下子从乌骓背上跳了下去,站在雪地上怒视着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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