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莫先生离去了,高长恭身上的问题终归还是要解决的,如今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成为了迫在眉睫的事情,或许只有尽快把他送到稷城才是最为实际的做法。
秦轲站在长廊之中,望着莫先生的背影若有所思。
细碎的脚步自身后而来,公输胤雪缓缓走到了他的身侧,跟他一样望着莫先生的背影,柔声道:“其实你不用强留下来陪我的。”
秦轲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公输胤雪,从她的眉毛一直看到红润的嘴唇,下意识地低下头去:“你怎么来了?”
公输胤雪轻轻点头,道:“此间的事情,我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明日一早我会给你安排好车马,大船已经入港,乘着化雪的时候一路到稷城也用不了多久。卢老他的确是当世医术大家,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医治高大将军的伤势,也非他莫属了。我听说高大将军和卢老有些旧交,想来解决你身上的事情也是顺手为之。”
秦轲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并没有显出愉悦的神色,只是站在原地,不发一言,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公输胤雪露出如花笑颜,似乎是从秦轲脸上看到了令她出乎意料的迟疑,很贴心地靠了上去,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道:“不必担心我,原本等我整理好公输家的事情,也得动身去行州赴任,即便多留你几天,也终究事务缠身与你聚少离多。高大将军的事是大事,你身体的事情也是大事,日后你若有心可以给我写信,我会仔细看的。”
“还有,记得我说的那句话。”
秦轲恍恍惚惚地回想起那一晚,想到公输胤雪或许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要放弃,不禁越发觉得自己对她有所亏欠,但其实他们两人都很清楚,当那个听起来很是荒唐的计划开始的时候,就都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这条路终究还是会走到头的。
他和公输胤雪,注定了只能是彼此的过客,在一个不恰当的时间偶然相遇,又在一个看起来十分恰当的时间,必须挥手告别,从此以后南辕北辙,天各一方。
“对不起。”秦轲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踟蹰了半天,从嘴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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