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轲有些惭愧,心想这自己和蔡琰偷喝了人家的酒,结果还得让人家帮忙擦屁股,实在是有些混账。
两人进了房间,对立而坐,公输胤雪却只字不提梅树,而是倒了酒,柔声地道:“愣着做什么,坐呀。”
秦轲点了点头,搬过凳子就坐了下去。
这间房秦轲自然再熟悉不过,就是在这间房间里,公输胤雪和他度过了不短的一段日子,两人同床共枕,虽然说只是假结亲,但是除了一开始彼此还有些尴尬,后来两人也都放开了不少,也不再拘泥于一些小节。
其实公输胤雪继任家主之后,本可以搬到更大的住所,但她却说已经住习惯了,搬来搬去反倒是不便,所以一直就住在这里。
“蔡姑娘不但聪明,对酒的品鉴倒是也一流,居然知道梅树下埋着的百年陈酿,说起来,我上次喝这些酒也是好几年前,都快忘记这酒的味道了。”公输胤雪轻笑着,举起酒盏,与秦轲轻轻一碰,随后仰头喝了下去。
晶莹的酒液一路滑入她的喉咙,没有喉结的喉咙微微颤动,在烛光下她的皮肤有着一种温润的感觉。
秦轲看着公输胤雪喝得这样畅快,自然也快速地把酒往嘴里稀里哗啦地倒了进去。
“好酒。”公输胤雪喝完了一盏,抿了抿嘴唇,像是在感受,“我记得,这里面好像是加了六种药材,还有三种果子,还得是公输家酒坊备份最大的那几个老人才酿得成这样的酒。”
秦轲点了点头,却听见公输胤雪下一句突然道:“怎么不向蔡姑娘说你的心意呢?”
秦轲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