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没有半分胜机的战斗,可他堂堂高长恭又曾怕过谁?
反正无论面对什么意外,他所擅长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件事情。
高长恭嘴角上翘,露出笑容,虽然他不是项楚那个武道疯子,可这世上,也不只有他项楚一人会因为没有对手而感到寂寞。
不过是出枪而已。
于是他长长地吐气,力量顺着肢体送出,被称作“龙胆”的长枪再度化作一道直线,像是要随着劲风逝去,又像是一种决绝的超越。
然而,这个战场的另外一头,此刻也在发生着一些变化。
“阿轲,你真的没事吗?”阿布怔怔地看着秦轲的样子,面色担忧。
鸾凤升空,他与秦轲一同震惊出声,之后他们被场中火光和沙尘遮蔽了大半的视线,如果说一开始秦轲还能故作轻松地说自己可能受到了惊吓,导致气血紊乱,可如今他呈现出来的异状又能作何解释?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秦轲的额头滑落,他微微佝偻着背,剧烈地喘息着,那股剧痛竟突然在他的胸口再度震动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晦暗的夜晚,而那只枯槁有力的手依然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腔里,搅动,撕扯,锐利的指甲无情地划过他的内脏,扭曲着他的肋骨和心脉。
眼见秦轲这个样子,阿布赶紧上前搀扶,谁知一直蹲在秦轲肩膀上的小黑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叫,好像一只狠厉的老猫在威胁着企图抢夺自己美食的敌人。
此时的小黑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化,不但指甲越来越锋利,头上的两个突起也显得越发坚硬,全身一片片鳞片的纹理也越发黑亮、分明。
非但如此,这每一片鳞片的末端,都像是刀子一般锋利,被高崖上的风吹过隐隐像是金铁交织,铮铮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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