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高长恭如今的身体有多糟糕,气血几乎耗尽,全身多次受到鸾凤的冲击,肋骨断了四根,一条腿几乎不能站立,就连上马都是靠着下属搀扶才好不容易爬了上去。
但即使如此,坐在战马上的高长恭仍然咬着牙,挺直了脊背,对于额头不断渗出的汗珠不管不顾
“大将军,算了吧,大将军,您需要休息”在搀扶他上马的时候,张明琦不断地劝说道。
但高长恭辛苦爬上战马之后,再次露出了一贯挂在脸上的淡淡笑容,道:“这事儿还真不能算了,现在三军震荡,士气已经开始崩溃,如果我这个时候坐不住,恐怕我们都不能回家了。”
所以他仍然坚持坐在马上,即使那平日里在他看来轻若无物的长枪此刻已经颤抖得快要坠落,但他强撑着,像是那杆迎风招展的大旗,撑起了全军的脊梁。
“前军后撤,让朱离和银生不要死撑着,松开一个口子,放唐军过去。对了,告诉高延宗,青州鬼骑不必再和玄甲重骑正面碰撞,以拖延为主。”高长恭一道道命令下去,战鼓的声音开始变化。
在他的后方,旗语兵也不断地挥动着手里的旗子,即使雷光闪烁,他们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没有任何动摇。
“大将军是要诱敌深入么?”张明琦听着高长恭的命令,偏头思索后问道。
“诱敌深入?”高长恭咧嘴笑了笑,却似乎因为扯到痛处,嘴角微微抽搐了片刻,“现在我还真没有这心情,我只想着怎么活命。”
“活活命?”张明琦皱起眉头,真没有想到高长恭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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