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骑兵们早已经乱成一团,随着张九新的吼声不断地向着高处奔去,每一个人都生怕被落下。
在这样的混乱之中,张九新的战马踩在了一处凸起的石块上,随着战马的悲鸣声响起,他整个人随着战马的倾覆而滚落在地面上,无数的马蹄从他的身旁呼啸而过,他满面尘土,耳畔全是响亮的马蹄声。没有路,只有无穷无尽的马群。
他想他是要死了,之所以他还没有被战马踩死,只是因为他很幸运,可在这样的乱军之中,谁能保证下一刻,他不会被自己人的战马迎面撞倒,再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
但一只手却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后领,蛮横地把他一把拖了起来,一直到马背上。
“上来!”汪南大喊。
张九新收到了刺激,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马背,整个人牢牢地抱住了汪南的腰。
头盔掉落之后的他一头乱发在风中飘散,满面的尘土让他睁不开眼睛,他却记不得去擦,而是哆嗦着:“我知道了……水坝……是水坝……”
“他娘的。喊些什么呢!”汪南怒瞪着眼睛,“什么水坝,那是洪水!”
“唐军用水坝强行逼得水流改道,重新让这条河道活了过来,他们之所以不攻,就是在等这个。”张九新满身狼狈地说道,“这就是个陷阱!他们的合围,只是为了把我们逼到这里来。我们输定了,我们输定了……”
“去他娘的陷阱!”汪南暴怒大喝,“打都没打,谈什么输?大不了老子跟他们拼了,死就死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张九新听着汪南的话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输定了输定了,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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