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公输家的‘驸马’当着还逍遥么?这月色正好,长夜漫漫,不如你跟我好好说说,那公输家的女家主究竟有多美,竟然能让你这根呆木头开了窍?”
“什什么开窍”秦轲的表情很窘,他怎会想到高长恭竟像个村口老大爷那般好事多嘴,要拿这个来揶揄自己,一时语塞,结结巴巴道:“我跟她那只是”
“只是什么?”高长恭笑眯眯地上前一步,明眸之中满满地都是求知欲。
秦轲却无法再解释下去,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不敢。
就在此刻,林中缓缓走出一人。
王玄微。
再见王玄微,尽管这跟他再见高长恭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但震惊和意外之感倒是大差不离,这个之前领着他和墨家骑兵冲出十万大军围困的中年人,与他分别不过十来天,看起来却已经是一派无法掩饰的憔悴和狼狈。
夜色里,他两鬓像是结了霜,宽大的衣袍也有不少破损和褶皱。
秦轲想起在建邺城里那些落魄的老儒生,日日郁郁寡欢借酒消愁,又因为自己读过圣贤书所以性格孤傲,时常与人发生口角结果往往是以拳脚结束。
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儒生自然打不过那些成天惹事儿的市井泼皮,被打得有如丧家之犬,却仍然嘶声地谩骂着:“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们读书人的事”
哪怕他们最后喊得喉咙嘶哑,却只能引来更多的嘲笑。
当然王玄微并不是那样迂腐的人,他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身躯之中,却潜藏了数十万的锋芒,在出鞘的那一刻,铮铮有声,只是锋芒或许也会被利刃所断,也会有一瞬的迟钝,看他现在的样子,与项楚的一场大战应该并不怎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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