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轲追上了琴师,用力拉扯他的袖口,大喊道:“老高老高是我呀”
琴师被扯住了袖口,一时挣脱不开,捂着脸惨声道:“别别叫我老高,您才是老高……不对,您是高老,高老爷,打人别打脸……踢蛋也不行”
秦轲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与他重逢,提高了声音道:“是我秦轲”
“请客?不请客不请客……我穷得就剩下这张破琴了,好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这就是我娘子,坚决不能当”高易水仍然用琴捂着脸,看着样子,倒是想用他“娘子”当挡箭牌……
秦轲实在是没了办法,一怒之下,猛然伸手拨开旧琴,硬是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一边心里想着这家伙别顺势给我脸上来一拳,一边大喝一声:“你看看我是谁”
琴师,或者说高易水终于睁开了眼睛,木呆呆地看着面前秦轲那张年轻但清秀的脸庞,皱了皱眉,似乎思索片刻,顿时又惊又喜:“啊是你”
“是我……”秦轲无奈地道,这场相认,丝毫没一点感人至深之处,反而十分滑稽可笑。
高易水跟着朗声大笑起来,单手抱着旧琴,一只手用力地拍着秦轲的肩膀,大声道:“是你呀阿轲哈哈,不早说,还叫什么请客……”
“我姓秦好吧……请客也是你自己说的。”秦轲只感觉自己有点疲惫,废半天劲,就找到这么个家伙,自己难道真的要靠他来当这一路上的向导?
高易水却瞪大了眼睛,看着秦轲身后那膘肥体壮,体态健美的黑风,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又向前走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甚至还想伸出手去摸一摸。
黑风虽然已经被驯服,但毕竟野马性子仍在,在草原上,他甚至能单匹马追着落单的狼,仅仅只需要一脚,就可以踢碎野狼的天灵盖。感觉到高易水毛毛躁躁地伸手,它有些不悦,张口露出整齐的板牙就咬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