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门庭若市,见过的达官贵人不知道有多少,有一个熟悉背影有什么奇怪?倒是这个人那副闲散的姿态,估计,这个人就是那个孙刺史了吧?
真想把他的脊梁骨都给打散了,再让他灰溜溜地从这船上滚下去。
想到这里,安家大少爷忍不住露出几分笑颜,却又很快地收敛起来,看着秦轲和阿布几人,冷漠道:“再问你们一次,这船,你们让,还是不让?”
秦轲早就对这个人的态度有些厌烦,听见他那趾高气昂的话语,干脆回了一句:“有本事自己来抢。”
极具震慑力的那根拍杆高高地悬挂着,楼船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型海兽一般不可一世。而秦轲却在这种时候敢于回顶,自然让安家大少爷心中升腾起了几分怒意。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虽然他现在拦截在这里,可巨型拍杆这种东西还是不能乱用的。
本来只是要落一落人家的面子,如果说真动用了巨型拍杆这种大杀器,把人家的船打个七零八落,只怕到时候连他的父亲也会不大好收场了。
所以,今天他本也没打算使用这根拍杆。
两位站在甲板上的人,是安家豢养的江湖中人,尽皆是气血修行者,一人叫鱼嘉泽,掌法犀利如刀,一人叫云正,同样身经百战。
虽然相比较家族里那几位真正强大的供奉仍然还有不小的距离,可对付一个刺史的随身人员,已经算是杀鸡用牛刀了。
“行,有骨气,但愿你们待会儿也还能硬着脖子说出这句话”随着他手上玉扇一敲栏杆,他一声大喝道:“动手”
秦轲只觉得劲风扑面,那两人果真已经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