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芙靠在秦轲的肩膀,比其他人更快地感受到秦轲此时的异状,她细细看着秦轲,顿时捂住了嘴,她看见秦轲的胸口有一道微光一张一翕地闪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冲破他的胸膛一般,可是很快又慢慢沉寂了下去。
秦轲皱了皱眉,有些认真地听起刚才那两人的谈话。
“又熬药?咳咳……呸,这药怎么跟一锅狗屎似的,太臭了……让我天天呆在这种地方,只怕一天得吐三回。”
这好像是刚刚那名统领的声音。
然后是另外一个低沉一些的声音道:“那也得熬着,死了这么多人,我现在睡觉都觉得有人在我耳朵边上说话,半夜去个茅房心里都瘆得慌。也就周大人……还敢单人巡查营房,每次看他举着火把从我帐前过,我的心里就安定一些。”
统领苦笑一声:“可别,你这么一说我今晚上茅房也要多燃一根火把了……”
随后他叹气,有气无力道:“昨天死了八个,今天多了三个,这日子……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哎,你别说,这几天的药里好像没了锦鲤花……少了这味药还真是不行,你闻闻这药都臭了不少,也不知道那些病人到底喝不喝得下去……”
“应该没什么的吧,命都快没了,现如今就算告诉他们喝尿能活命,他们估计也得争着抢着去喝,管不到那么多喽。不过,还真是臭,你辛苦熬着吧……我去那头看看。”
秦轲突然睁开眼睛,口中念道:“锦鲤花?锦鲤花是什么?”
张芙愣了愣,疑惑问道:“什么?”
然而秦轲朝她一摆手,一边却大步走向了乔飞扇,声音低沉道:“乔姑娘,会不会是药上出了问题?比如说熬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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