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宦官一愣,没懂高长恭突然说这样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大将军……我不明白?”
“不是问你。”高长恭眼睛凝视着小宦官,“说说吧。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迟早总是要说的。”
尽管高长恭的声音带着他平日一贯的懒散,只是领头的宦官却莫名地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从他的身上悄无声息的溢了出来。他的手微微颤抖,即使再傻,当他听到刘家、孙家这两个可以说是荆吴柱石的老士族,也有所知觉。
有关于那场大水起因的谣言早已经在建邺城传开,虽然官府不曾证实,但沉默而不去严厉惩戒那些造谣者已经表明了他们的一种态度。
毁堤淹田,损坏良田无数,致使万千百姓流离失所,这得是多大的罪过?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所为,一旦查出,只怕光是砍头都不够泄民愤吧?
而这么大的事情,用脚也想得明白,绝对不可能是几个县官敢自己做主的。而一些事情一旦向上牵扯,就变得十分可怕。
宫廷的森严早已经让这些上了年份的宦官们有了先天的政治嗅觉,尽管相比较那些真正能在政治上翻云覆雨的士族或者是官员来说还差得远,可趋利避害的本事,少有人能比得过他们。
正当领头宦官脑子里像是走马灯一般,不断地回忆着建邺城这数月来的消息的时候,有一道光芒在他眼睛前一闪。这光芒太过耀眼,让他忍不住把眼睛眨了眨,他皱了皱眉头,心想这是哪儿来的小混蛋拿着镜子照自己?
但很快,他的眼睛就瞪圆了
不是镜子
是匕首
是一把,握在汪帧手里的,已然锋芒毕露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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