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德和木兰两人同时看向殿外,整个大殿之内,他们是最先感应到那杆黑色长枪的人,大殿之外,正有一个身影背对着夕阳的余晖,大步地进殿而来。
尽管阴影让他的面目不甚清晰,但两人都猜到了他的身份。
“是长恭大哥”
阿布有些雀跃,但在这样的场合又不敢高声喊叫,所以他又把这声喊叫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所以发出来的声音就好像是一只野猫在咕噜咕噜地叫着。
秦轲也看出了来人正是高长恭,心里一松,软软地躺倒在地上,干脆也就不起来了。
“臣,高长恭,护驾来迟。让刺客惊扰了国主,请国主恕罪。”高长恭低头拱手,他今日进宫,并未携带随身兵器,而他方才也并不在大殿之内,离殿内仍然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事情紧急,他眼见大殿外刚刚用来演武的长枪,便顺手抽了一杆,才有了刚刚那振臂一投划出的一道惊雷……
看着那被钉死在匾额上已经没有气息的刺客,他猛一抬手,殿外一路奔袭而来的禁军呼啦啦地涌了进来。
“封锁大殿,任何人,一律不许外出。”高长恭冷静道,他看了看诸葛宛陵,确认他安然无恙,心下松了口气。
小国主头顶的冕旒已经散落一地,额头更因为磕碰而出现了几分淤青,但他却拍开了老宦官紧张为他整理的手,急急忙忙地看向一个方向。
诸葛宛陵已经站了起来,尽管刚刚刺客的匕首让他脸色有些苍白,但他身上终究没有留下什么伤痕,他松了口气,走了过去,主动搀扶诸葛宛陵的手臂,道:“相父,你还好吧?”
诸葛宛陵摇摇头,蹲下为小国主整理着衣服与冕旒,又用衣袖擦干净他的脸颊,道:“臣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倒是国主千金之躯,要注意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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