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胤雪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字面上的意思。四叔虽然被关,但绝对不代表曾经支持过他的人真的就这样忘记了他。哪怕他们不能再支持四叔,可要让他们投靠三叔,却是万万不能的。但既然他们选择站在三叔的对立面,他们就需要一杆旗帜。”
公输胤雪闭上眼睛,声音低沉:“我就是那杆旗帜。”
“你就是那杆旗帜?”秦轲明白了过来,“所以他们成为了你的力量?”
公输胤雪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端起秦轲面前已经喝光的瓷碗,用勺子再度盛了一碗莲子羹,递到他的面前:“这股力量……足以改变很多东西。如果真的到了撕破脸的时候,我不见得会输。”
“谁赢谁输,其实都不重要。”躺椅上,公输仁缓缓开口说道,“我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公输家绝不能内斗……”
……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袭人的熏香气味,桌子上的药茶也是微微泛着令人嘴中生苦的橙黄,公输仁喝了一些茶水,闻着熏香,顿时感觉自己的呼吸顺畅了一些,胸口的烦闷也消散了不少。
从这点看来,卢神医的药确实管用,但仅仅“管用”二字肯定不够。
公输仁很清楚这熏香之中带有的镇痛效果意味着什么,虽然能带给他短时间的清醒与舒畅,却并不能治愈他的顽疾,相反,甚至会加速摧毁他的身体。
可他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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