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公输察从院子里重新走出来,他真的会如公输仁所说的,感激她为他翻案,从而成为她的左膀右臂么?还是……反对她坐上家主之位,继续站在她的对立面,像从前那样冷漠待之,我行我素?
公输胤雪不知道,不过她心里却还埋藏着另一个想法。
祠堂里的事情了结之后,一身孝服的公输胤雪领着人,与秦轲肩并肩向着公输察的院子方向走去。
身后,乌助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虽说他揭发公输究有功,可毕竟他还参与了公输究粮仓账目造假的那些事情,公输胤雪要管好公输家,自然要做到赏罚分明,处置乌助,也算是给公输家众人及锦州流民百姓们的一个交代。
不过这其中的轻重度,都要他好好把握:罚得重了,虽然能积累威势,却很难得人心;罚得轻了,族人又难免轻视她,不把她这个家主放在眼里。
就如同公输究,如果不是公输仁许多时候的回护,他也未必会胆大妄为,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等乌助伤好之后,公输胤雪还会让他继续为公输家办事,如果他够聪明,自然也会很快理清利害关系,自己揭发了公输究,等于递了一份投名状,日后若是再背叛了公输胤雪,想必整个锦州乃至整个墨家都不再会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谁会相信一个接连两次背叛主子的人?
“开锁。”到了公输察院子门前,公输胤雪看着在门口看守的两名供奉,淡淡地道。
两名供奉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没能亲眼见证祠堂内发生的事情,自然不清楚为什么公输胤雪会突然来到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