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胤雪,你和秦轲留下。”
很快,祠堂里人去楼空,只余下公输仁愣愣地望着那些高高摆放的牌位,还有站在他身旁的公输胤雪与秦轲,香炉内的烟雾缓缓升腾,在牌位之间缭绕,有那么一刻,秦轲好像感觉到了周围有一双双无形的眼睛正在接连睁开,无声地注视着他们。
他的脊背有些发凉,却强自镇定了精神,听着公输仁与公输胤雪的对话。
“我今天给你的交代,你觉得如何?”公输仁问道。
公输胤雪没有急着回答,她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只是她很快想到自家大伯刚才是在向她问话,连忙道“大伯,您认定了这件事情就是四叔做的吗?”
公输仁望着祖宗牌位,缓声道“不是我认定,而是证据确凿,容不得我怀疑。”
他看到了公输胤雪眼中的犹疑,和继续沉思分析的模样,显出了几分欣慰“大婚之日遇到了这等生死搏命之事,你却还能冷静下来思考事情,很好,我确实没有看错你,相比较其他人,你更聪慧,也更理智。这件事情……你也不必再多问了,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日后,你会明白的。”
公输仁深叹了一声,疲惫的目光在那些层层叠叠的牌位之间游离着,最后落到了自己父亲的牌位上,一阵释然。
他道“我的大限……已经不远了……”
“不,大伯您莫要多想,您的身子只需要好好养着,将来一定会……”公输胤雪咬着下唇,她看到了公输仁回过脸来,那张脸上满是沧桑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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