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家的祠堂大得惊人,数不清的祖宗牌位整整齐齐地在不同高度的架子上摆放着,烛火映照下,给人以庄严肃穆的感觉。
公输胤雪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座的老人,连公输仁和公输察都只能坐在侧边的位置上,心中不免一惊。
连族老们都来了?
这样的场景,一般一年只有一次,那就是祭祖的时候。
她知道,公输仁今日是打算大动干戈了,只是不知道针对的是谁,莫不是说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知道刺杀一事的幕后主使了?
“胤雪来了?”公输仁转头轻声吩咐下人,“去,搬两张椅子过来。”
公输胤雪微微一礼,但实际上心里有些受宠若惊。
公输仁道“虽说小辈在祠堂坐着有些不合规矩,可毕竟你今日受了伤,祖宗在天有灵,也不至于那般苛刻。”
之后,公输仁望向族里年纪最大、最有资历的族老,轻声道“太爷,还得麻烦你了。”
那位老人脸上的褶皱多得像是树木的年轮,双眼半闭半睁,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在下一刻悄无声息地驾鹤西去,但听到公输仁这句话,他缓慢地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睛里多了出几分光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