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名狱卒点点头,拖着武将走了出去。
随后公输仁望向两名文官,那两人齐刷刷地抬起头,争着把自己满脸血污的脸凑到公输仁的目光底下,急切地叫道“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是四爷是四爷啊”
然而公输仁隐没在黑暗中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冷笑,叹息道“其实……说与不说……已不重要了。”
他摆了摆手,一旁站着的家仆推起了他的轮椅,当轮毂吱吱嘎嘎地与牢中不平的地砖摩擦时,公输仁的声音响起了,“这两个人的嘴巴不严实,杀了吧,就说……受不得刑,自杀的。”
公输仁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决定午膳的桌上到底是该有烤鸭,还是该有烧鸡。
两名官员却是面色狂变,这时候,他们才终于明白,公输仁拷打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让他们开口,而是为了测试他们到底会不会为了那个秘密坚守到最后
那名武将通过了这个考验,所以他至少还能有个不错的死法,他的家人,也会得到公输仁的妥当安置,甚至是公输家未来的照拂,而他们两人……
公输仁从始至终都想要维护公输家的颜面,即便是他亲耳听到了至亲相残的真相……
狱卒们倒是一脸平静,似乎对刚才一人惊爆出的内容漠不关心,他也不敢关心,毕竟在公输仁的眼中,锦州的官员们正如之前被他们药死和踩死的那些胖老鼠,而身为狱卒的他们,或许连老鼠都算不上。
……
“小姐,大爷说请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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