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谁知道他们将来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放弃希望呢?其实,不管怎么选,都会有所失去,世人想要的两全之法,根本不存在。
秦轲仰头喝掉了杯中的茶水,望了一眼窗外深邃的夜色,道:“我先去躺着了,跟昨天一样。”
他这会儿已经听见了小蝶在外面均匀的呼吸声,或许经过昨夜公输仁还是不肯放心,又或许小蝶接受的命令就只是一直监视着他们二人。
屋子里很快灭掉了烛火,一片寂静。
公输胤雪听到了秦轲平稳的呼吸,如一只在山间闲庭信步的公鹿,又像是山谷之上悠然自得的微风。他的肩膀并不十分宽阔,可连着那双精壮的手臂,却能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渐渐地,有一股淡淡的木兰花的清香,飘过了她的鼻尖,她轻声问道:“你身上带了香囊?”
“嗯?”秦轲一时也没睡着,这会儿正在脑子里默默地摆棋盘来助眠,结果被公输胤雪这句话打断,有些莫名地回答道:“没,没有啊。”
不过,蔡琰倒是很喜欢木兰花的香气,不浓烈,有几分若即若离的孤高之意,难道……
“可能……是路过花园的时候沾上的。”秦轲慌忙把头偏向了另一边,下意识地隐瞒道。
公输胤雪点点头,心里却如明镜一般敞亮,木兰花开在二三月,即便秦轲刚才在花园里打几个滚再回来,也不至于能沾得上……
但秦轲既然不愿明说,她也就不再想去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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