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和秦轲却是再度坐上了马车,向着其他的粮仓而去。
出了这档子事儿,她对公输究已经不再放心,非得把全城的官仓审查一遍才能放心,秦轲也知道她心里所想,所以只是静静地陪着,好在后来也没有遇见仓门紧锁不让进门的情况,事情还算顺利。
从这一点看,公输究也确实是个厉害人物,纵然他留下了这些窟窿,却能及时补救,也算是难得。
两人忙了一整天,到黄昏的时候,公输胤雪仍然还抱着一卷书简,借着车内蜡烛的光亮仔细地看着。
“晚些再看吧,事情总不能一天就做完了,放粮也不是一天的事情。”看着她这不辞劳苦的样子,秦轲关切地道。
公输胤雪听着秦轲的话语,心里微暖,笑了笑顺从地放下书简,点点头:“好。”
她这样听话,反倒是秦轲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对于男女之情是云里雾里不甚明白,却也能感觉到公输胤雪这一天下来与自己似乎亲近得过分了一些。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还有哪座仓还没看?”
公输胤雪抿嘴轻笑:“我们不去粮仓了。”
“不去粮仓?”秦轲疑惑地望着她,道,“你不是急着要把所有的都查上一遍?”
公输胤雪点点头,继续笑着道:“你不是说,也不是一天的事儿吗?今天你陪我忙活了一天了,我也该帮你做些事情。”她掀开马车的布,看向那街道上逐渐点燃的灯火,道,“你的朋友们应该是在禄乐居,是吧?”
秦轲眼睛一呆,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当初高易水是远远地说话告诉了他会在锦州最大的客栈住下,但公输胤雪又没有风视之术,怎么可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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