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低头道:“先生说过,与友相交,当同甘共苦,弃友人而去,是不义。”
高易水则摇摇头,笑道:“不然,有句话说,与朋友交而不信乎?既然你是阿轲的朋友,为何不能信他有足够的能力摆脱他们,从山中走出来?”
蔡琰听到高易水所说,突然小声地提醒道:“这里的‘信’好像不是信任的意思,而是诚信的意思吧?”
高易水当然知道,不过他引经据典,本只是为了说服阿布:“都差不多,都差不多……咳咳咳……”
阿布看到高易水也受了伤,顿时不再多言,点了点头,想到秦轲一直以来的自信,转而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秦轲是离开了,可他们这些人,总还要继续下去。
“阿轲不是说了么,锦州会合。”高易水继续耷拉着脑袋,喃喃道:“蔡姑娘你也太瘦了,肩膀上怎么都是骨头,真扎人……”
蔡琰听到这里,白了他一眼。
高易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些同情他了,没了我这个万里挑一的领路人,一去锦州山高水远,你说……他该走得有多坎坷呀”
“大概……就像一只小鸟想要飞过穹隆之海那样?”蔡琰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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