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易水笑道:“所以我说这是最不可能的一个可能。”耸了耸肩,他继续说,“既然现在我们也想不清楚,索性就不想了罢。”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阿布紧张地问道。
高易水打了个哈欠,挠了挠腋下,一下子慵懒起来:“现在?当然是睡觉,人家去伏牛山抓我们,难不成我们连夜要追在人家马屁股后面大喊?”
话糙理不糙。
秦轲阿布对视一眼,自然也明白这是最合适的做法。此刻已经夜深,他们总不能顶着夜露追上路明,硬要跟人家来一场不必要的争斗。
未雨绸缪固然是有远见的想法,但路明作为长城军的二号人物,久经战阵,本身已经是一个十分难以对付的角色。
再加上他身边的两名不知深浅的山匪和一个至少也有第一境界顶峰的芦浦,一旦动起手来,就算他已经是气血第三境界,就算阿布离突破第三境已在毫厘之间,可他也不敢说能够必胜。
秦轲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忧地道:“如果消息已经泄露,万一他们抢先找到那间茶铺……”
高易水伸了个懒腰:“我倒是觉得更不用担心了,能把五行司南‘存’到唐国王宫里的人,不会是个任人宰割的角色,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然登仙,也总要给自己的后人点化几句的。”
“哦。”秦轲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也就脱去外衣,重新钻进被窝里。
还是先前的安排,三个男人睡地铺,蔡琰一个人睡床上,几人熄了灯,房里顿时一片黑暗和寂静,秦轲用力地闭上眼睛,一夜都是光怪陆离的梦。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一行人就已经离开了客栈,老板十分热心肠地做了不少面饼,加上一些肉干,正好让四人在路上边走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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