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这些天早已经习惯了外面的日子,一点也不在乎当初在蔡府,蔡邕反复教导她的“礼仪”,换做是以前,食不言寝不语是基础,没有筷子只怕连饭桌都上不了。
但现在,她就伸手捏住一片,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怎么样?”秦轲问。
“不错。”蔡琰点点头,这些天,一旦有野味,都是阿布捡柴,秦轲烤肉,只不过今天多了些盐,味道显得更加鲜美了一些,“你是不是特别擅长这个?”
“什么。”秦轲继续去割肉,一边问道。
“做东西吃……之类的。”蔡琰等不及秦轲切完,继续在秦轲握着的盘子里“偷吃”。
秦轲苦笑一声,道:“这算什么擅长?你要是在我们村里长大,这种事情你也信手沾来。我……算是熟能生巧吧。”他看着蔡琰那急性子,好笑地把盘子直接递了过去,自己又去找了个干净盘子,继续割肉。
倒是高易水不愿意了:“我刚刚还说有酒有肉,结果阿轲你光把肉给人家是怎么回事,哦,让我光喝酒啊,那也太没劲了。才这么点日子,就开始重色轻友了,好歹我认识你这么多年……”
秦轲翻着白眼,也不怕他揶揄:“既然都认识这么多年,还要搞那一套做什么,自己拿刀去呀。”
高易水一副惫懒样子,就差在地上打滚撒泼:“我不……我今天还非得让你伺候一回了。”
当然,就算高易水真的在地上打起滚来,秦轲也不会“赏”他一口,何况他现在还没在地上打滚,秦轲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干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继续烤肉、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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