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记住我说过的话。”
脚步声逐渐远去了,但秦轲心里颇有些不平静。以他的隐匿能力,又有着茅房的门恰好挡住,所以他倒是不担心被发现。只是,他这是正好撞上了什么买凶杀人的现场了么?而且既然被称作大人,显然那个买凶的人地位还不小,好歹是个有官位在身的人。
他突然感觉到莫名发生的事情背后隐约藏着巨大的黑幕,他打了个寒噤,突然不敢再想。
第二天一早,秦轲就从客栈出发去往安泰街,昨晚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境让他精神有些萎靡,耷拉着脑袋吃着剩下面饼的他就好像是一只打蔫的鸡,走得一摇一摆。
建邺城清醒得似乎要比他想象中的晚,大概也是因为在这城中的人并不务农,所以并不需要早起做事情的缘故。不过一些小馆子倒是已经开门,热热闹闹地,蒸着包子馒头,油条在油锅里炸得金黄。
秦轲吃完了面饼,又花了两铢钱买了个猪肉馅的大包子在嘴里啃着,一边走一边看着逐渐开始热闹起来的街道,自己却开始进入那冷清的安泰老街区。
昨天那个面馆老板说得没错,安泰确实要比那边更老一些,这种老并不仅仅只体现在建筑的老旧和砖瓦的青苔丛生,更体现在这片区域的死气沉沉,明明现在已经是早晨,但许多店铺却根本没有打算开门的意思,而走在路上也不过是两三个人,穿着一身的麻衣,眼神游离,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相互之间甚至都懒得对上一眼。
秦轲找到了那间油铺,它的招牌静静地挂在屋檐上,随着风轻轻摇摆。而门口紧闭,似乎主人家打算赖床到日上三竿才愿意起床。
秦轲站在门外,缓缓吃完了包子,等了一会儿,等到附近的铺子逐渐开门而油铺的门却丝毫没有任何松动,他终于有些烦躁起来。
他伸出手,打算敲敲门,但眼神一闪,变叩为推,缓缓用力。
“吱呀”声后,门竟然就这样被推开了。
“这九爷什么人呢。店门都不关,也不怕招贼。”说是这么说,但秦轲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举动正像是一个小贼,所以只是钻头,私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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