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下倒是苦了秦轲,这些江湖客捧着客栈碗筷,吃着客栈烹制的食物,结果还没掏钱就跑了大半,岂不是血本无归?
哭丧着脸,他完全忘记了黑骑尚且还在身边,追着客人四处喊着:“哎,客官,先付了钱再走呀,这吃食还没给钱呢”
但这种时候,他哪儿还能从这群脚底抹油的江湖客手中抠出几颗铜板?看着四散而去并且还捧着吃食的客人,秦轲欲哭无泪。
王玄微皱了皱眉,缓缓下马把缰绳交给手下人牵着,仅仅只是一伸手,就有人往他手心里放了一锭银子。
“小兄弟。”称呼倒是亲近,但王玄微声音中却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反倒是让秦轲有些畏惧地退后一步,而他再进一步,伸手把银子塞到了秦轲怀里。
秦轲捧着那锭不小的银元宝,一时间被那白花花的光晃迷了眼睛,呆呆地站在原地,只听见王玄微深沉的声音道:“当差办事,严禁滋扰民众。你放心。”
只是秦轲望着这群气势可怕的黑骑,完全放心不起来,只能是麻木地点点头。王玄微并无意与秦轲多说几句话,于是负手于后,迈开步伐,缓缓走进客栈厅堂。
厅堂内的江湖客们并未离去,只是站起来,有些惊惧地看着王玄微。
而王玄微眼神如刀,仿佛穿过这些人的身体,刺破了那客栈客房的墙壁,直直地透了进去
躲在窗边偷窥的阿布只感觉自己好像被针扎了一下,迅速缩了回去。
而王玄微站在楼下,微微抬头,望向那紧闭的窗户,低沉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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