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茂密的林子,古墓的轮廓在我眼前愈发的清晰了起来,我这边刚走出林子,便是看到了几道颇为熟悉的身影,微微眯了眯眼睛后,我连忙朝着那些人招呼了起来“是灵箫寺的僧人吗?”
那边的人听到了我的声音之后,连忙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是陈施主师父,陈施主来了”
随着我的到来,人群顿时分成了两股,久违的玄真大师缓缓从其中走出,记忆中的玄真大师虽然身体有些瘦削,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非常好,尤其是一双祥和的目光,无论是在何种境地,始终是神采奕奕的模样。
可这几日不见,他那张枯瘦的脸庞此时竟是格外的憔悴,眼睛里也是多出了许多的血丝,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睡好似的,而且包括他在内,四周僧人们的状态也都表现着程度不一的疲惫。
我朝着四周望了望,原本束缚在附近乱葬岗里的孤魂野鬼已经被灵箫寺的一众僧人尽数超度,上回来的时候这里还残留着些许祥和的气息,但当我这次抵达古墓的时候,曾经的那种阴森恐怖感觉竟是再度回归
盘踞四周的嶙峋怪石好似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妖魔,两侧的大树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伸长着枝干,好像是背负着巨大的压力,连偶尔飞过的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飞鸟,一个个也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
在失去先天真气之后,仅凭龙气我很难像从前那样敏锐得感知潜在的阴气,但四周的景象仅仅是以我肉眼去观察便能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感觉,如果再联系前面那血色的土壤,就光是猜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玄真大师见我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急于打断我,只是默默得捏着念珠,用一双平静的眼神无声得等待着。
我苦笑着摇了摇脑袋,然后对玄真大师说道“玄真大师,让你久等了,晚辈修为浅薄,四处张望了好半天,只发觉到处都是蹊跷,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出问题之所在,若玄真大师这边有头绪的话,还望指点一二。”
玄真大师收起了念珠,双手缓缓合十“之前慧真打水之时,意外发现湖畔土壤展现而出的异象,贫僧在闻讯之后,连忙赶去查看,据贫僧这几日观察,不光是仙溪山一带,整个晋城的土壤都发生了程度不一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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