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系列的心理活动虽然激烈得很,但脸上的表情却是被我掩饰的不错,所以在马丰年眼中,我应该没有露出什么异状。
在短暂的小插曲过去之后,马丰年便接着说道“我天天杀猪,自认为力气不小,可我刚抓住那家伙的胳膊,全身的力气就好像突然给什么东西抽光了似的,就只剩下了喘气的劲儿。”
我默默得在心里yy道。
马丰年叹了口气“我就想呐,原本这家伙就没啥好心眼的,这会儿我又没了力气,那特么不完球了?果不其然,那家伙跟我撕破了脸,也就不装了,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打晕,醒来的时候我差不多整个人都被埋在了土里,就光剩个脑袋在地上露着。”
我看了眼边上恢复青涩小萝莉模样的萌萌露,满脑子的黑人问号
说到这里,马丰年的脸上出现了些许苦涩的笑容“虽然土没多少重量,但如果你整个人都被埋到了地里,压根就是动弹不得,而这会儿那家伙又只给我剩了个脑袋在地上,我当时就想,要么我是给人恶搞了一把,要么我就是遇见了个无比残忍的变态杀人魔。”
“虽然我无比得期盼是前者,甚至还想着等到工友们一会儿露出一副副嘲弄的嘴脸时,我是该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大骂他们一顿,还是先装着求饶,等他们给我挖出来再一个个大骂过来。”
“只可惜过了一会儿,林子里闪出的却是那个怪道士的身影,而我心中的绝望,也是由这一刻开始。”
说到这里,马丰年的情绪顿时有些失控了起来,双眼陡然变得血红,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眼前的场景我也不是第一回见了,在遭受了徐道士那惨无人道的折磨之后,受刑者们每每讲起当初的那一段经历,总是伴随着歇斯底里的怒骂,或者是悲痛欲绝地哭泣。
我不动声色得又在生死簿上看了一眼,任务短讯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仍然显示着的是继续获取情报,于是我也没说话,默默得听着马丰年的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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