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问话这会儿,俩人的眼珠子里还透露着些许的迷茫,估摸着要换个人来也不一定能想得通,这好好的一个萌妹子怎么就那么能打
直到全身各处不断得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感,这俩人才意识到他们可能是踢到了铁板
在强烈的痛楚刺激之下,俩人的眼睛总是随着那高低起伏的哀嚎声又睁又闭,小姐姐嫌这俩人有些吵,于是抬起了脚,将那尖锐的高跟对准了其中一人的脑袋,当即便是要踏下
小姐姐在重卡的正面撞击之下都能毫发无损,凭她那一身怪力,徒手就能把他俩开来的重卡给拆了,之所以这俩人还能在这鬼哭狼嚎的喊疼,那完全是因为小姐姐之前的那番殴打压根就是闹着玩的。
小姐姐这一脚下去那家伙的脑袋绝对是要开花,估摸着在穿过那人的脑袋之后,还能在地上踩个几厘米的洞。
我眯了眯眼睛,小姐姐这一脚踩得又快又狠,可过会儿我还得盘问呢,都弄死了我问谁去啊
我连忙踏起了移形换影身法,迅速掠至小姐姐身前,伸手抓住她那微微扬起的手臂,接着往后轻轻一带“先别急着杀,我还有事情要问他们。”
小姐姐虽然平时不是卖萌就是二二乎乎的,但我仍是记得,在初至冥界调查局时,小姐姐那森寒如冰窖般的眼神。
我曾问过冷婧关于那个眼神的事情,但出乎意料的是,冷婧却是告诉我,那个眼神竟是来源于小姐姐。
冷婧解释说,在小姐姐那混乱的认知之中,对生命的态度非常的冷漠,完全可以说是杀伐果决,而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一点。
小姐姐紧绷着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便渐渐放松了下来“陈焯,他们骂你臭小子呢,你不生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