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二哈晃悠悠得起来放水,在路过厕所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整个人呈一个大字陷在墙壁里的我,此时的我被揍得鼻青脸肿,满脸的大肿包似乎还在“噌噌”得冒着热气。
二哈虽然跟着我也有好一段日子了,可此时竟琢磨了半天也认不出嵌在墙壁里的那家伙是谁,犹豫了半天后,它才试探性得问了一句“呃你是老大吗?汪~”
我揉了揉眼睛,全身无处不痛,就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身体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当即便是跟滩烂泥似的砸在了地上“哈儿快去外边看看有没有收到快递赶紧给我整张青囊符贴上”
二哈连忙冲到了门口,然后又用一张狗嘴叼开了门,果然,门外的地毯上正方方正正得躺着一个快递盒子。
二哈一路连推带拱的,总算是把快递盒子弄进了屋子,在给我贴上了一张青囊符后,我这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二哈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老大,莫非昨晚是有鼠辈组织的爪牙夜袭咱们?看来敌人的实力还挺强的啊,老大你一定胜的很辛苦吧汪~”
我看了眼冷婧的小房间,然后又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拆开冥界调查局一贯的塑料包装,我小心翼翼得捏起了一颗紫红色的丹药,与空气仅仅是几秒的接触,我竟莫名得感受到了一股窒息之感,仿佛周遭的空气皆是被这枚丹药之中的庞大能量取代而去一般。
在指腹与丹药接触的位置,一股火烧般的炙热温度不断得刺激着我的痛觉神经,甚至让我感到我手里边捏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临时真气丹,而是一颗烧红的炭火。
若非我体内还有些许还未散尽的少阳真气保护着皮肤,估计光这几秒钟的接触,我的两根指头已经被丹药的恐怖热量烘成肉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