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之前我们在山里边瞎逛的时候也要好上不少,不过在照明水平得到了提高后,我亦是发现了一些之前没有发现的细节。
我之前尤其感到奇怪的一点就是茶茶那冻人的打扮,十来度的温度听起来好像也不是挺冷的样子,但在湿冷的南方,这个温度如果是像茶茶这样的穿着,一些体质稍微差些的人小半天就能给整感冒了。
但这个茶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感觉到冷的样子,但借着昏暗的油灯,我发现茶茶的手腕、脚踝处其实都有些发青,这样的穿着,并非茶茶不冷,而是在长期保持的习惯之下,硬生生得克服了寒冷带来的不适感。
她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几道锯齿状的纹身,这些纹身好似是一道圆环,分布在她的小臂、小腿处,而她的那身连衣裙,恰好将这些纹身露在了衣物遮挡的范围之外。
这些纹身的样式看起来有些古怪,是有着某种仪式性的含义吗?或者说这是一种标记,但这种标记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难不成是跟装修的时候在木板上划线一样,方便用锯子锯掉?
昏暗的油灯之下,我的影子渐渐分离出了一个女人的轮廓,这是金萱若
只见她伸出手朝着屋子之外指了指,好像是想要去外面打探下情报似的。
我不着痕迹得看了眼忙碌着的茶茶,然后朝着金萱若点了点头。
这会儿我们才刚坐下,一时半会儿的我也找不着理由跟茶茶套话,借着这个空档,当金萱若去篝火那边瞧瞧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在得到我的首肯后,金萱若便小心翼翼得从我的影子之中分离,然后从半开着的窗户跳了出去,由于她是鬼魂之身,故而也没闹出多大动静,最多不过是刮过一阵略凉的微风,将那油灯上的火苗吹得歪斜了几寸而已。
灶台那边传来一阵劈砍柴禾的声音,我先是小声告诉小姐姐,不要到处乱碰,也不要东动西动之后,我便跑到了茶茶身边,笑眯眯得问了一句“劈柴呢?”
茶茶抬起头来,朝我笑了笑,道“哥哥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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