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交流方式。
红叶公寓的洪秀娜虽然也是一个长时间保持沉默的状态,但在问及必要信息,如名字的时候,她也能进行短暂的语言交流,直到她打电话胁迫我为她取骨之后,她就好像开了话匣子似的一直说个没停,好像之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家伙根本就不是她似的。
而眼前的洪秀娜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哪怕一句话,即便是必要的交流,也是尽量用手写的方式进行,而且我刚才又观察了几秒钟时间,哪怕她心急如焚,嘴唇也没有下意识的张合动作,这恰恰说明了她的沉默并非来源于有意的控制,而是一种身体上的缺陷
最重要的,是我刚才突然想起来的,汉堡店里的几个女生曾说到过,洪秀娜是个哑巴,而这,正是证明之前的那个洪秀娜是冒牌货的最有利的证据
思考结束,我示意洪秀娜不要在写了,在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后,我这才娓娓道来“我相信你了,我可以把日记还给你,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洪秀娜犹豫了一阵,但还是在本子上写道——“可以。”
我沉吟片刻,随后对洪秀娜说的“告诉我不能打开这本日记的理由。”
在听到我的问题之后,洪秀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错愕的神情,同时,我的心里也一直在打着鼓。
因为我隐约间感到这本日记并没有它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简单,但我又怕洪秀娜以个人隐私的借口拒绝回答。
但在片刻的迟疑之后,洪秀娜马上在本子上写道——“我看到了一些事情,为了防止忘记,我这才将它们记录下来,假如被外人看见的话,我,还有每一个看过这本日记的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