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好像没注意还有附属条款,冒昧的问一下,贵公司的处罚机制是”我故作轻松得笑了笑,目光有些飘忽得在眼前这三个古怪的家伙身上扫视着,其实我是在明知故问。
坐在右边的那人漫不经心得说道“死。”
这是三人中唯一的女性,年纪大概在二十岁左右,很是年轻,一头柔婉的黑色短发只到脖颈,在那洁白得像是牛奶一般的手臂上,纹着一只活灵活现的黑色凤凰,盯得久了,甚至觉得那只黑凤凰的红色眼睛仿佛也在注视着自己。
死?是死?
我移开目光,转而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眸,那瞳孔深处的阴寒,好像是一个深邃的冰窟,仅仅是看上一眼,我的身体竟如同是被液氮气体吸走了全部的热量一般,身形也是不自觉得抖了抖。
沉默
沉默
沉默
大厅之中被死寂的沉默塞得满满的,在这种无声的对峙之中,我的背后浸满冷汗。
我扶了扶椅子的把手,想要让自己坐得稍微端正一些,但当我的指尖触及到那再寻常不过的把手时,我发现了一道浅浅的挖痕,指尖继续移动下去,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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