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当我要再装上一波漂亮的比的时候,一抹同样的红光突然在我身上冒起,剧烈的痛楚从全身各处席卷而来,我特么当时整个人就凌乱了“卧槽冤枉啊我没说漏嘴啊怎么还波及到我了啊冤枉啊”
身旁,冷婧也是同样的身冒红光,一张俏脸刷得一下白了“陈焯怎怎么办”
与此同时,旅馆老板那刚刚停止腐烂的身体也同我们一样,开始由身体内部冒出了强烈的红光,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在这一刻简直写满了,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太坑爹了啊
这会儿的我,在极度的痛楚之下已经完全没法用嘴讲话了,刚才李无常死得这么痛苦,难道我也要亲身体验一波?不是吧别啊我不想死啊
尼玛啊老子出生入死,和这俩老鬼还有李无常斗智斗勇,眼看就要迎来美妙的黎明,这会儿你跟我来这套,坑我不是?
欲哭无泪,我的内心百感交集,前边刚构思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不费一刀一剑把李无常忽悠死了,可怎么就连我自己也一块儿算里面了。
千万匹羊驼自我心中奔腾而过,但是突然,冷婧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拼了命得推着我的身体,一双眼睛死死得盯住了不远处李无常的尸体“生生死簿快快”
生死簿?不是,我又不是齐天大圣,难不成还要我现在冲到地府去把我俩的名字给划了?
我无比艰难得将目光向着李无常的方向移动而去,从调查局惩罚降临到现在也才一分多钟时间,李无常刚还有一具骨头架子,没想这会儿已经有大半化作飞灰。
但是在那消散近半的骨头爪子上,却是死死得拽着着一块黑乎乎的手机,我依稀记得,李无常好像称它为生死簿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顿时一阵狂喜,我用尽全身气力向着那块手机挪动着身体,三米两米一米
我奋力用手一抓,拼了命得把生死簿揽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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