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家伙是想跟魏明镜通风报信,以魏明镜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守逸道人的毒计得逞,可是如此一来,我那前世敖掣触犯天条的事又该从何说起。
或者说,遁一道人此行是另有所图,莫非是要对魏明镜不利?可是魏明镜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他会想着去动魏明镜这个无关的外人?
在我百般苦思遁一道人的来意时,这家伙已经翻墙进了魏明镜的房子,我跟进去之后,发现这偌大的魏宅竟是空空如也,除了大门边上有几个家丁打着灯笼在巡夜,之后便再没有看到其他人。
长长的走廊上连个走动的仆人都没有,大部分房间都空置着,只有寥寥几个屋子还点着烛火,看来这家伙为官也是清廉得很,难怪即便是那守逸道人都会卖他几分面子。
遁一道人在闯入魏宅之后,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得接近了一间看似是书房的屋子,随后,他紧靠着墙壁,从怀中取出一道符纸,紧接着,他的身形竟是微微一晃,摇身化作一道青烟窜入屋内
见得此景,我心中一急,连忙往着窗户上一撞,而以我这观察者的身份自然也是直接穿过了窗户,进入到了屋内,而随后我所见到的景象更是令我大感惊骇
那端坐于案前的魏明镜此时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又是哭又是笑的,就像是突然发疯了似的,而在我的视野之中,遁一道人所化的那道青烟正顺着魏明镜的七窍狂涌而入
这是夺舍?
我脸色一变,这遁一道人竟还有如此手段,当真是令我感到万分意外
过了一会儿,魏明镜缓缓闭上了双眼,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平静了起来。
约莫是一炷香时间后,魏明镜活动了一番手掌,接着又扶着椅子站起了身,在屋内到处走了走,好像是在适应这具全新的身体一般,目光遥望着窗外的一轮银月,随后口中发出一道无比渗人的笑声:“大势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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