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的体力在先前几乎已经耗尽,但在内心的恐惧情绪驱使之下,硬是又挤出了些许力气,向着学校的更深处奔跑、逃窜着。
我狠狠一脚踹开了一间教室的大门,厚重的门板“咣”得一声砸在了墙上,然后弯着腰钻入到了另一间教室,手掌在讲台上随手一捞,是个不锈钢的保温杯,我将保温杯紧紧得握在手里,接着又翻窗跳出教室,跨过走廊,离开这栋教学楼。
在途经绿化带的时候,我迅速俯下身体,将鞋子脱掉,然后绑在腰间,接着又赤足无声得跑出十多米远,回头用保温杯砸碎了身后教学楼二层一间教室的玻璃窗,然后迅速跑向另一栋教学楼。
一开始花盆碎裂的声音几乎是让我站在了风口浪尖,我的位置已经暴露,就算朝着一个方向拼命逃跑也迟早会被找出来,所幸此时我的理智又在脑袋里占据的上风。
在理性分析之后,我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完全没法和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猎手为敌,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也只能选择逃跑。
在逃窜的同时,我不断得声东击西,用各种方式制造响声,伪装出到处乱窜的假象,而我本身则是依旧遵循着原来的路线,往着学校的更深处跑去。
我压抑着急促的呼吸,强忍着肺部缺氧的不适感,直到钻入一间看似是储藏室的房间后,这才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我整个人近乎于瘫倒得靠在了墙边,两眼愣愣的望着眼前这块不足二指厚的门板。
外面的那些东西仅凭一扇门板也不知道挡不挡得住,所以我无论如何也得想个什么办法,保证自己能在这里安全得待过一晚。
在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我连忙又在房间里搜索了起来,屋子里面一片昏暗,而我又不敢点灯,要不是这里刚好能被月光找到,不然我只能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了。
我在墙边拿了根扫把,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刚想顺手一丢,在意识到这个动作可能会发出声音之后,我连忙又将扫把轻轻扶住,然后小心翼翼得放回了原位。
很不凑巧,我来到的这个储藏室里边除了扫把拖把就是水桶抹布之类的清洁用品,连个稍微趁手些的东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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