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挺过了天花板上女鬼的恐怖凝视,但充斥在车间里的血红空气却还是将我折磨得不轻,如果不是莫敌一直以他的后天功力为我调和体内阴阳二气的话,恐怕此时气息大乱的我早已凉凉。
屋内有血红空气缓慢得蚕食我们的体力,而屋顶又有女鬼面孔守株待兔,使得我们的视野严重受限,午夜已至,而车间众鬼物的攻势也是愈发大胆,在那些破碎的窗门外,不时得可以看到一道道模糊影子的闪过。
在感到体内紊乱的气息有了些许平复的迹象后,我握了握寒星剑鞘里的竹棒,接着便对冷婧问道“离开梦境世界也有好一会儿了,马丰年现在在哪?”
还未等冷婧说话,之前被我们强行拉入梦境世界的黑狗此时却摇摇晃晃得走了过来,颇为人性化得抬了抬前爪后,便以它那双黝黑的眼珠子紧紧得看了我一眼。
虽然此时我已经从刚才那种极度恐慌的恶劣状态中缓和了过来,但在那种程度的精神打击之下,现在仍是有些惊弓之鸟的感觉,虽然黑狗摆出的这个动作显然是要证明些什么,可要我面对他的眼神,我竟产生了些许躲避的想法。
但是在短暂的迟疑之后,我还是将目光和黑狗接触在了一起,而就在我们眼神对上的这一瞬间,一道颇似马丰年的声音立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陈先生,你可是在找我?”
我愣了愣,随后竟忍不住“噗嗤”笑道“原来是马先生,换了身皮我还真有点认不出来,莫怪莫怪。”
马丰年晃了晃脑袋,显然是被我这句话说的有些无奈了——“陈先生,你可别笑了,我这是在按照之前我们的计划行动,不信的话你可以感应一下,现在这黑狗身上是否还有之前那般强烈的纯阳之气?”
听得马丰年此言,我也是拉着萌萌露过来感知了片刻之后,竟的确如马丰年所说,也不知道他是使的什么法子,黑狗体内充沛的阳气竟是被完完全全得掩盖了下去。
而那些弥漫在车间里的血红空气,一开始还对黑狗秋毫无犯,现在也是逐渐得开始往着黑狗身上聚集了过去
随后,我看了眼冷婧,示意她这条黑狗已经被马丰年附体,随后我又朝着马丰年点了点头,道“纯阳之气的确是散去了,马先生还真是神通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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