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家伙表面不动声色,不过我心里明白的很,马丰年现在的镇定全都是装出来的,在他心里已经开始考量起了接下来对我的回答。
受刑者和我们这些冥界调查局雇员虽然不是势如水火的恶劣关系,但是人鬼殊途,如果不是无路可走,作为受刑者的他绝不会贸然请求我们这些生者的帮助,所以这便是我先天的优势。
所以这个马丰年就算再有套路,也抵不过我一副好牌在手。
马丰年微笑了一下,眼神直视着我的双眼“陈先生,从这位冷小姐口中我得知你是一个非常出色的领导者,今日得见,果真是个雄心勃勃、意气风发的人物。”
马丰年的这一通毫无营养的场面话我权当是他放了个屁,但他这对直视着我的眼睛在我看来却是另有所图。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同时,不同的眼神在各种场合也有着诸多妙用,有时候,一双锐利眼神的注视,比起刀剑般的言语更具威力。
而此时马丰年眼神的用意,代表着他想潜移默化得以气势压倒我,如果在此时我的眼神出现了些许的闪避,那么这个精明的老油条绝对会抓紧机会趁虚而入,迅速夺取这次谈话的提问权。
我没有移动目光,只是淡淡得说了一句“在生死之间挣扎求生而已,经历的多了,自然胆子也就充实了,顶峰之下,皆是蝼蚁,马先生,你我都不过是凡人而已,没有谁比谁特别。”
马丰年的脸上恰到好处得浮起了一抹自然的笑容“真是深刻的一段话,马某今天还真是受教了。”
虽然梦境世界的时间流速较之现实世界要慢上很多,但我可不想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于是我直接开门见山得说道“马先生,比起现实世界,梦境世界的确是个非常适合谈话的地方,但是相对而言,梦境世界却又存在着许多无法察觉到的危险。”
“为了保证马先生的安全,我建议我们互相之间还是坦率一些,将眼下亟待解决的问题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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