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菲把玩着茶杯嘻嘻一笑道:“我猜她们家一共只有一种黄酒和一种女儿红,说是上等货,和贩夫走卒喝的其实是一种,不过是嘴里花花一下,好多收你的钱”
奥斯微微一笑,所问非所答道:“你其实多笑笑挺漂亮的”古菲闻言顿时不吭声了。
听到了古菲话的老板娘一点不觉尴尬,微笑着道:“世道艰难啊你们这样的贵客难遇,我这里简直是碰壁生辉啊”
奥斯指着老板娘道:“嘴里肯定是抹了蜜糖了最少半斤啊”
“哪里还吃得起蜜糖啊”老板娘有些黯然地望着女儿忙碌的背影感慨了一声。
滚热的黄酒刚刚上来,正在这时,一个破锣嗓子极不和谐的响起来了
“我说玉儿她娘,我们把头大哥让你娘俩一起嫁过去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一个腰里插着一把驳壳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一脚踩在了奥斯放在凳子上的外套上,又从盘子中捏了几颗花生米,旁若无人的大嚼起来。
老板娘用手护着拿起一根小扁担的女儿道:“宋三爷,你们老宋家家大业大,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不是?要我嫁可以,怎么连我女儿也不放过?我这身子就舍给你们了,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给个活路成不?”
“娘”小女孩顿时哭得跟泪人一样
“呦呵给脸不要脸了”宋三一脚踢飞了奥斯面前的桌子,酒水迸溅了古菲一身,用半年的薪饷自己存钱做的这件旗袍的古菲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站起来大喊一声:“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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