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横压一纪元,未来之中,未必没有敌人,只要有某种可能,时间长河中,就会开辟出一条支流,到时候有至强者从未来逆势而起,冥冥中会产生终极对抗。”
“先发者虽有优势,却不可能将万物万灵都抹杀掉,既然如此,未来之中产生的变数,想要纳入掌控之中,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那位元始能将远古彻底掌控,的确是很难想象的事情。”
“元始成道,并未在远古,既然如此,在其未成道前,为何无人将其彻底抹杀掉?”
“就算倒果为因,但时间长河中,总会有一条最为原初的河道,那时候一切尚未逆转,成道者不曾逆流万古岁月,逆改时间长河,难道一切都无法挽回?”
“尚未成道之前,天地蒙蔽一切,想要将其镇压,这看起来很有道理,但真要做起来,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而等到其成道之后,其原初的跟脚,自然是做了隐藏的,到了这时,就算想要将其从弱小之时就抹杀掉,却是再难做到了。”
“因为其何时成道,都是未知之数,其他人都只能知道,其逆流万古岁月,烙印开天之初的跟脚。”
“然而,那时候其已经是最古者,实力通天彻地,想要将其抹杀,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了现如今,时间长河不断改道,早已不复原先旧貌,就算是天地间有数的至强者,恐怕都无法看出时间长河最开始的模样。”
“在外界最好不要谈论那些至强者,至强者有感,只要直呼其名,冥冥中恐怕就会招惹因果。”
“在这青铜巨棺中倒是无妨,这青铜巨棺中,蒙蔽一切,就算是天地至强者,也根本无法感应到这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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