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些年来,朕一直都为动用神石做着准备,早有准备好一份功德气运,不会动用大晋国运的。”
“若非昱秀将神石封印,需要动用你之血精,才能让神石开封,不然朕早就借助神石之力,观看未来,到时候一切反贼,自是无所遁形,必定要其灰灰了去。”
“昱秀大约不愿陛下太过沉迷神石之力,而忘却江山社稷治理之道,才是将神石封印罢了。”
“昱秀会这样想?”
皇帝冷笑,“这江山社稷,昱秀又如何会在意?好了,不必多言,走吧,去将神石封印打开。”
皇帝不愿多说,陈俢自然无法继续说下去,两人一前一后,向着毓秀宫走去。
那毓秀宫,就是昱秀当年居所,只是昱秀死后,这一切都成为禁忌。
走在路上,皇帝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念头,继续说道“丞相,神石乃天地灵物,昱秀为何不将神石交给她儿子,反而是留在皇宫中?”
“若无气运功德做祭品,神石就只是一死物而已,邺王殿下哪来那么多气运功德消耗?”
“话是如此不错,但要这样将神石放下,终究有些难以想象。”
皇帝扪心自问,就算没有足够气运功德,但将神石放弃,那还是很难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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