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性如此,何来责怪我?”宋晚秋不客气的反击回去。
“本性如此,好一个本性如此!从小,你就对陆寒声好,就好像你只有他一个孙子一样。对我,你从来都是虚伪的,不理不睬。”陆寒玦开始控诉起来,将多年来压抑的不满爆发出来。
宋晚秋看着他,眼底的失望更甚,但是一想骄傲的她不愿意家丑被人看到,所以冲着其他的董事们说道,“今天的事情已经说完,如果各位没事,就请先回去,如果有事,那麻烦在会客室等一下。我先处理一下家务事。”
面对宋晚秋,各位董事还是非常给面子的,纷纷表示暂时离开。
陆寒玦见状,急忙阻拦,“干什么让他们走?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宋晚秋只是冷笑,不予以回答。她越是这样,陆寒玦越是心里没底,硬撑着应对着。
而那些董事们岂会听他的话,如果是刚刚马律师没有宣布文件的时候,他们可能会赌上一赌,但现在是绝对不会的。
所以面对陆寒玦的时候,一个个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便离开了公司。
等到他们全部离开之后,宋晚秋才开始和陆寒玦对抗起来。
“寒玦,你口口声声的来质问我为什么对寒
声好,你可知道他为了照顾你这个哥哥,宁愿自己在雨地里淋着雨,把雨伞让给你?你可知道,你掐死他的小麻雀,他哭的那么伤心,却还是告诉自己,哥哥不是故意的?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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