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声忽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仿佛是在自嘲,“你有这种想法我并不怪你,我母亲到如今都在怨恨是我害死了父亲和哥哥。”
“关于那场车祸,我一直没有听别人说过,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说起车祸,江映月想起了奶奶宋晚秋对她说的话,如果真的是陆寒玦还活在世上,那这件事就会有蹊跷。
说起这件事,陆寒声的脸上又露出了初见时的那种冷漠之色,眼底的黑眸就像是一个无尽的黑洞,将记忆拉回了那个改变他人生的日子……
“五年前,我和哥哥还有父亲在m国刚刚认识来尔顿先生,那时候来尔顿还没有结婚,我和来尔顿太太是同学,两个人关系很好,父亲为了促成我们分公司在m国的商业进展,带着我和哥哥特意前往了m国。”
陆寒声带着江映月坐进了车里,拿起一根烟点燃,使劲的抽了两口,似乎是在平静自己的心情,“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因为我们的报价和设计都比另外一家的公司的方案要优秀,所以也无意中惹怒了这个在m国本土的竞争对手。对方买通了当地的一些势力,在我们回酒店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我们的车胎爆了,车子翻滚到路边,我昏了过去。”
“后来呢,你是如何逃出来的?”江映月的手也跟着陆寒声的回忆紧张起来,能够想象当时的紧张和无助。
这时,江映月又看见陆寒声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相比起平常这个笑容满是苦涩,“我不是自己出来的,我是被我爸爸拖出来的,据说我爸爸因为车子着火,身上已经被点燃,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把我拖了出来,然后……”
江映月赶紧抱紧了陆寒声,他能够听出陆寒声最后一句的哽咽,也能感受到陆寒声的痛苦,香烟的烟雾熏得江映月的眼睛有些睁不开,轻轻的咳嗽了几声,“这些都过去了,爸爸是为了保护你才去世的!”
“嗯,我知道。”陆寒的眼角没有眼泪,只是声音闷闷的,这么多年他早已没有了泪水,想过哭泣却发现自己根本哭不出来,“陆氏是我的责任,我必须承担起父亲和哥哥的责任,所以陆氏绝不能倒下。”
“大哥陆寒玦的尸体是在哪里被发现的,车里吗?”江映月虽然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去问陆寒声细节,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陆寒声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喉头动了动,“为什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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