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涯不是善心泛滥,只是非常看不惯龚牧为人处世的霸道作风,而且他故意在自己面前这样做,明摆着就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现在宁不痴不在圣地,他就这么急着想掌权吗?
“师父不在山中,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过我,这山中一切,交由我来打理。你怀中这只不知出处的野畜,谁知道它进山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龚牧停顿了一下,又仔细的打量了白狸好几次,才,“而且,这山中冰封已有数月之久,若只是一只普通的畜生,怎么可能活得下去?必然是有什么人故意将它放在这,好让你带回我们圣地打探消息的罢?”
独孤涯冷笑道,“师兄你的想象力,可真是日渐丰富了,不过它就是只普通的灵宠,我已经检查过了,怎么?你是连我也信不过吗?”
“那这个我可觉得不好,不如我们打一架,你若是赢了,我便信你能看的住这只野兔子,如若不然,你就要将这只兔子交给我来处理。”
龚牧拦在宫门前,意思已经很显然,如果独孤涯不同意,那他作为暂时管理圣地事物之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独孤涯环视了周围一圈,心中觉得,让眼前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师兄吃吃苦头也好,省的他缠着自己想要论出一个高低。
“好。”独孤涯腾出一只手托住白狸的屁股,剩下一只手握住了剑鞘,准备随时出剑。
在龚牧眼里,独孤涯的这一出,并不是谦逊,更不是什么礼让,这摆明了就是讥讽他,看不起他,故意让他在众弟子面前难堪罢了!
越想越生气的龚牧,瞬间祭出长剑,愤怒的就朝着独孤涯砍去。
花里胡哨的剑法,在独孤涯眼里,根本就像是孩戏耍一样,轻轻松松就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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