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成永远关在和忘川河底,在如今这样的局面下,恐怕他们也不会有太多安宁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相繇坚定的决心,忽然开始动摇了起来。
他可以任由自己自生自灭,永远囚禁在这里,反正已经被关了百来万年,对他而言,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但他却不能不管他的后人。
香火传承,终究是亲情难舍。
相繇闭目,轻叹了一声。
转念之间,囚笼之中的他,忽然变成了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袍,剑眉星目,仪表堂堂,仿似波浪般的漆黑卷发披散在肩膀。
缓缓地转过身,看向无支祁等人,“你赢了,我喊”
看着相繇一幅从容就义,凛然牺牲的模样,无支祁嘴角微抽,无语道“怎么气氛突然之间变得悲凉起来了,你这样搞,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
张峰瞥了一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惊讶,没想到相繇竟会如此顾念香火之情。
相繇恍若未闻,正欲开口,一旁的幽月公主缓缓道“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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