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度尽众生，又与你有何因果？”
“当世人无一，便是连信仰都没，就算是香火成圣，都是天方夜谭，何来证得混元。”张峰一字一句道。
六藏王眉宇间，拂过一抹复杂的目光，原本六位一体的他，其他五道法身，竟是在此刻纷纷显现，整齐地坐在张峰的面前。
一双双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世间凶徒无尽，灭尽之时，便是善果。”一法身缓缓道。
张峰早知他有此回答，朗声一笑，彻底将主题回到那十六个字上面。
“此界坏时，寄生他界。他界次坏，转寄他方。他方坏时，辗转相寄。此界成后，还复而来。无间罪报。其事如是。”
“然诸众生脱获罪报，未久之间又堕恶道。”
“结恶习重，旋出旋入。如此往复，生生不息，如何能消？所谓的众生度尽，方证菩提，根本就是个伪命题，目的不过是想让前辈永镇幽冥罢了。”
一法身道“所以湮灭，才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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