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会将燕九逼到以死相对,他才会停手。
他望着皑皑白雪,满天风霜,淡漠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管他来不来,你都只能是我程奎的女人。来了,我正好杀他段你念头,不来,这种男人也没有资格再让你一直惦念。”
燕九低着头,没有去回应程奎的话。
目光复杂的望着深渊,也许这会是最后的解脱。
良久后,她还是往后退了一步,无力的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
程奎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望仙台。
曾经倔强要强的她,犹如一只受伤的绵羊,孤独无助的舔着伤口。
心中一直喃喃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从未有此刻般,期望那个男人能紧紧地抱着自己,吻着自己,给予自己一份安宁。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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