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巨石,张峰将宁逸平放在了石头,仰望天空,眼闪过一抹决然之色。
玄禅,小金,小萌这时候也落了下来。
“这旱魃吸食了宁逸的血,现在至少也是返虚期的力量,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对抗的,趁着她现在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体,我们赶紧走,不然晚了来不及了。”小萌沉声道。
连一直傲视天下,无所畏惧的小金,此刻也全力赞同小萌的话,“不错,旱魃成形已成定局,凭我们目前的能力,现在已经改变不了局势了,走吧”
玄禅双手合十,盘膝而坐,五色禅杖横在胸前,神情庄严肃穆:“两位神兽说的不错,此地注定了有此一劫,张兄带着他们离开吧,回去找师门来处理这只旱魃。”
他虽然劝说着张峰他们离开,自己却纹丝不动,脸浮现着一股悍然赴死之色。
张峰摇摇头,从未想过要逃离这里。
低头看着平躺在地的宁逸,这个只做了自己一天徒弟的孩子,心一阵一阵揪心的疼。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从未有过孩子的他,脸浮现出一抹慈父般的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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