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玄禅体内生机近乎枯竭,原本清秀的面容像是苍老了十岁,用最后一丝真元让自己体面地坐到地。
张峰痛心疾首,连忙继续给他输入真元,却发现这具身体像是无根之木,再也存不住丝毫的真元,连那最后一丝生机,也即将彻底枯竭。
“怎么会这样。”张峰急眼道。
玄禅脸无悲无喜,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释然,双手合十道:“张兄不必费力,本门无秘法本为和光同尘,圆寂之用,今日小僧能在归西之际,留下一方慈悲,已无遗憾。”
话落,宝相庄严,气绝而亡。
张峰双手作揖,神情肃穆,朝着玄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大师慈悲。”
微风一吹,身体随风飘散,只留下一颗绚烂的舍利浮空而起,飞向旱魃的眉心,唤醒着那一丝潜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
在道道佛光的侵染笼罩下,旱魃的意识正在一点一滴的苏醒,随着玄禅舍利子的介入,那满是煞气的身体,忽然多了一丝浩然正气,狰狞的獠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缩小,细长的指甲也逐渐回到正常模样,猩红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清明。
张峰持剑怒喝,恍如梵音:“还不醒来”
旱魃浑身一颤,目光落到了宁逸身,一道道记忆随之浮现,两度食子的画面,犹如那抹不去的烙印,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最终,脑海的画面,定格在了宁逸幸福无悔死去的场景,紊乱闪烁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慌张,如朽木一般的面容狰狞着一抹抹痛苦,张开双手仰天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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