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无天瞪大眼眸，不敢置信，凡胎肉体与朝凡入圣有本质的差别。
质变升华的位阶，莫说生灵，就连普通的一滴水，都能装下浩瀚的一界，就连寻常的一粒石，也能填平洪荒大地，太过玄奇与神圣，超越常理的揣度。
“难怪被称为最强体质，这种前无古人，后来来者的战绩的确有资格啊！”王无天长吁一口气才紧接着说道。
“能逆位阶演化圣法的人，原初圣体非是唯一；有逆位阶屠圣战绩的，也非唯一。”白子卿好似专门给王无天做对似的，不断扭转他的认知。
“位阶如天壑难不成是戏言吗？既然不止一尊生灵能够逆圣阶。”王无天长久以来对圣道的敬仰，此刻居然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
“逆位阶是死局绝境，但历史长河何其源远，从哪里蹦出个凑齐一切条件与因素的凡俗也说不定。”白子卿并没有否定位阶间的差距，也没有渲染破位阶是多么的难，只是平铺直叙罢了。
“凑齐一切条件与因素，凡俗也能屠圣吗？换句话说，只要条件与因素足够，凡俗演化圣法也是可以的吗？不过既然能凑齐条件的人这么多，圣体为何能号称最呢？”王无天还是没想清楚圣体之最的原因。
“因为原初圣体是第一位逆圣道位阶的存在，那怕他身后诞生的奇才演化的圣法更玄，斩杀的圣人更强，也无法逆转圣体之最的名号。
就算其后修炼圣体的生灵，也无法达到原初圣体的成就，就连这条道路，都有些被废弃的意味。”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吗？难不成原初圣体昔日凑齐的条件和因素以及手段，被其后的生灵借鉴了吗？”王无天也不笨，能理解开拓者的含义。
“或许借鉴，又或许凭一己之力凑齐了条件与因素，但都无关紧要了，既已存在开拓者，往后都只能是借鉴者了，即便没借鉴，也会被强制借鉴的。”白子卿意味深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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