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世界的至高生灵言语了，但王无天一无所知。
这份言语的位阶太高，自动将王无天这个低位阶屏蔽在外，只有同位阶的存在才能听得到。
但王无天能想象出来，那个至高生灵要说些什么。
就算位阶再高，境界再强，岁月再古老，面对螳臂当车之辈，也只有一语可说。
“不自量力。”
至高生灵嘴角上扬，隔着混沌看向王无天，食指抽动，因果收束，时间被分割，空间被隔离。
这是绝杀，绝无可能避免的绝望。
但是有与混沌世界的至高生灵同一位阶的生灵出言反驳道。
“不自量力？凭你还不可能杀死他，太初生灵。”
境界内，梦境里，被天道困锁的灭初，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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