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恐惧,甚至能软化膝盖骨,夭折自尊心,让人不能为人,轻而易举的跪下。
“啊!”王无天一声霸喝,他站了起来,笔直如出窍剑,锋芒毕露,平视郑岩松。
但王无天的抗争,放在郑岩松眼里,不值一提,如同蚂蚁举拳,举或不举,与人都无关,最后都是一脚的事,改不了,没意义。
郑岩松笑着出手了,袖子张扬,单手覆向前方,一片片符文与光华迸发,不璀璨,不耀眼,但夺去了万事万物的韵味。
此招,是纯粹的道,是符文的单纯引动,方法之简,初学符文者也可领会,但道韵蕴含之广,洞天境也不能明了,只能感叹位阶差距之大。
青银两种稻草都压低了身形,莫说对抗,它们连冒犯这片光辉的意识都不敢诞生,也唯有百十条金稻聚拢为一束,化为黄金剑,横劈竖砍,一往无前,连郑岩松的纯粹道法,也压不住这道叛逆的金芒。
砰!砰!砰!
黄金剑极力抗争,剑身不长,但却锋利精巧,随意一挥,就能搅动灵气,化为石破天惊的一击。
而且百十条金稻还在继续喷薄符文,金灿灿如朝生太阳,迷蒙蒙如氤氲晚霞,这些物质都融入黄金剑身中,铿锵音不止,宛若天神持锤,敲打神兵,顿时金黄璀璨的剑身,更辉煌。
郑岩松随意抛洒的大道光辉,不一会便被这道神圣的黄金剑给割的七零八碎,消匿于天地。
“世人常说金稻神圣,宿老也不敢冒犯。但世人之说,又能有几分之实。真要斗起来,你又怎么比得了常青柳,千年铁血树,蔓枯藤这些真正的禁忌植物呢!”郑岩松严而不肃,对金稻的冲撞,很是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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